一棵松树在北方 海涅
一棵松树在北方,
孤单单竖立在枯山上,
冰雪的白被把它包围,
它沉沉入睡。
它梦见一棵棕榈树,
远远地在东方的国土,
孤单单在火热的岩石上,
它默默悲伤。
冯至 译
一棵松树在北方,
孤单单竖立在枯山上,
冰雪的白被把它包围,
它沉沉入睡。
它梦见一棵棕榈树,
远远地在东方的国土,
孤单单在火热的岩石上,
它默默悲伤。
冯至 译
虽然我没有说出来其实我早已有了预感给不了你幸福的现在是我如今最大的无奈等着你对我说出来你要的不只是我的爱我用沉默面对你的坦白曾经的快乐都烟消云散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我也知道那不是因为爱城市的夜晚如此的灿烂只是没有你在身边陪伴终于你做了别人的小三从此我不再是你的港湾当你依偎在他的胸怀是否已忘记我曾给过…
只要明天还在只要春天还在我就不会悲哀纵使黑夜吞噬了一切太阳还可以重新回来只要生命还在我就不会悲哀纵使陷身茫茫沙漠还有希望的绿洲存在只要明天还在我就不会悲哀冬雪终会慢慢消融春雷定将滚滚而来…
新大陆的大蜘蛛雄踞在密网的中央,吞食着天文数字的小昆虫,且消化之以它的毒液。而我扑进去,我落入网里——一只来自亚热带的难以消化的金甲虫。·文明的群兽,摩天大楼压我们以立体的冷淡,以阴险的几何图形压我,以数字后面的许多零压我,压我,但压不断飘逸于异乡人的灰目中的西望的地平线。·迷路于钢的大峡谷中,日落…
我喜欢出发。凡是到达了的地方,都属于昨天。哪怕那山再青,那水再秀,那风再温柔。太深的流连便成了一种羁绊,绊住的不仅有双脚,还有未来。怎么能不喜欢出发呢?没见过大山的巍峨,真是遗憾;见了大山的巍峨,没见过大海的浩瀚,仍然遗憾;见了大海的浩瀚,没见过大漠的广袤,依旧遗憾;见了大漠的广袤,没见过森林的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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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最后谁也辩不过坟墓死亡,是唯一的永久地址譬如吊客散后,殡仪馆的后门朝南,又怎样?朝北,又怎样?那柩车总显出要远行的样子总之谁也拗不过这桩事情至于不朽云云或者仅仅是一种暗语,为了夜行灵,或者不灵,相信,或者不相信最后呢谁也不比狗尾草更高除非名字上升,象星象去看齐去参加里而克或者李白此外一切都留在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