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我听见远处天鹅飞越桥梁的声音我身体里的河水呼应着她们当她们飞越生日的泥土、黄昏的泥土有一只天鹅受伤其实只有美丽吹动的风才知道她已受伤。她仍在飞行而我身体里的河水却很沉重就像房屋上挂着的门扇一样沉重当她们飞过一座远方的桥梁我不能用优美的飞行来呼应她们当她们像大雪飞过墓地大雪中却没有路通向我的房门…
村庄里住着母亲和儿子儿子静静地长大母亲静静地注视芦花丛中村庄是一只白色的船我妹妹叫芦花我妹妹很美丽1984…
在欧洲,威尼斯算是我比较熟悉的城市之一。对威尼斯我还没有资格称为老朋友,但见面时早就不惊不咋,剩下的也只是平静打量,寻常话语。不管哪一次,人总是太多,而且越来越多,我为它感到累。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世界各地的旅客,不管地区,不管老幼,也不管文化层次,都愿意先到威尼斯来呢论风景,它说不上雄伟也说不上秀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