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愁 余光中
小时候,
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
我在这头,
母亲在那头。
长大后,
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
我在这头,
新娘在那头。
后来啊,
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
我在外头,
母亲在里头。
而现在,
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
我在这头,
大陆在那头。
小时候,
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
我在这头,
母亲在那头。
长大后,
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
我在这头,
新娘在那头。
后来啊,
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
我在外头,
母亲在里头。
而现在,
乡愁是一湾浅浅的海峡,
我在这头,
大陆在那头。
你的生命正值春光为什么 我却看到了霜叶的容颜只因为那面美丽的镜子打碎了你的眷恋深深在梦幻旁 久久盘桓既然伸出双手也捧不起水中的月亮那么让昨日成为回忆也成为纪念人生并非只有一处缤纷烂漫那凋零的是花——不是春天…
一棵松树在北方,孤单单竖立在枯山上,冰雪的白被把它包围,它沉沉入睡。它梦见一棵棕榈树,远远地在东方的国土,孤单单在火热的岩石上,它默默悲伤。冯至 译…
她走在美的光彩中,像夜晚皎洁无云而且繁星漫天;明与暗的最美妙的色泽在她的仪容和秋波里呈现:耀目的白天只嫌光太强,它比那光亮柔和而幽暗。增加或减少一份明与暗就会损害这难言的美。美波动在她乌黑的发上,或者散布淡淡的光辉在那脸庞,恬静的思绪指明它的来处纯洁而珍贵。呵,那额际,那鲜艳的面颊,如此温和,平静,…
新大陆的大蜘蛛雄踞在密网的中央,吞食着天文数字的小昆虫,且消化之以它的毒液。而我扑进去,我落入网里——一只来自亚热带的难以消化的金甲虫。·文明的群兽,摩天大楼压我们以立体的冷淡,以阴险的几何图形压我,以数字后面的许多零压我,压我,但压不断飘逸于异乡人的灰目中的西望的地平线。·迷路于钢的大峡谷中,日落…
我喜欢出发。凡是到达了的地方,都属于昨天。哪怕那山再青,那水再秀,那风再温柔。太深的流连便成了一种羁绊,绊住的不仅有双脚,还有未来。怎么能不喜欢出发呢?没见过大山的巍峨,真是遗憾;见了大山的巍峨,没见过大海的浩瀚,仍然遗憾;见了大海的浩瀚,没见过大漠的广袤,依旧遗憾;见了大漠的广袤,没见过森林的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