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照耀高高的山岗 青娥
粉樱花开谢了
残败的花蕊,附着在树枝上
栾花开谢了
碾碎的金粒,撒落一地
这人世多完整
每个人一出生
便拥有一轮初阳
又拥有一弯月亮
这人世多残忍
不是每轮初阳,会沉入大海
不是每弯月亮
会照耀在高高的山岗上
粉樱花开谢了
残败的花蕊,附着在树枝上
栾花开谢了
碾碎的金粒,撒落一地
这人世多完整
每个人一出生
便拥有一轮初阳
又拥有一弯月亮
这人世多残忍
不是每轮初阳,会沉入大海
不是每弯月亮
会照耀在高高的山岗上
你的生命正值春光为什么 我却看到了霜叶的容颜只因为那面美丽的镜子打碎了你的眷恋深深在梦幻旁 久久盘桓既然伸出双手也捧不起水中的月亮那么让昨日成为回忆也成为纪念人生并非只有一处缤纷烂漫那凋零的是花——不是春天…
原想这一次远游就能忘记你秀美的双眸就能剪断丝丝缕缕的情愫和秋风也吹不落的忧愁谁曾想 到头来山河依旧爱也依旧你的身影刚在身后 又到前头…
我喜欢出发。凡是到达了的地方,都属于昨天。哪怕那山再青,那水再秀,那风再温柔。太深的流连便成了一种羁绊,绊住的不仅有双脚,还有未来。怎么能不喜欢出发呢?没见过大山的巍峨,真是遗憾;见了大山的巍峨,没见过大海的浩瀚,仍然遗憾;见了大海的浩瀚,没见过大漠的广袤,依旧遗憾;见了大漠的广袤,没见过森林的神秘…
当我死时,葬我,在长江与黄河之间枕我的头颅,白发盖着黑土在中国,最美最母亲的国度我便坦然睡去,睡整张大陆听两侧,安魂曲起自长江,黄河两管永生的音乐,滔滔,朝东这是最纵容最宽阔的床让一颗心满足地睡去,满足地想从前,一个中国的青年曾经在冰冻的密西根向西瞭望想望透黑夜看中国的黎明用十七年未餍中国的眼睛饕餮…
麦地别人看见你觉得你温暖 美丽我则站在你痛苦质问的中心被你灼伤我站在太阳 痛苦的芒上麦地神秘的质问者啊当我痛苦地站在你的面前你不能说我一无所有你不能说我两手空空…
无论你是谁:黄昏时分走出你熟知里面一切的你的房间吧;作为最后一个,你的房屋在远方之前:无论你是谁。你的双眼,疲惫,勉强从被踏破的门槛解脱出来,用它们你缓缓举起一株黑色的树,竖立在天空下:细长、孤独。你造就了世界。世界巨大,如尚在沉默中成熟的一句话。你的意义把握了它的意义,你的双眼温柔地将它松开···…